長達半個月的禁閉在今天結束,克莉斯了松口氣。在吃完飯去處理那些黏膩的鼻涕蟲,沒吐在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簡直謝天謝地了。
德拉科的情況可比她糟糕多了,他不僅要抽出時間去參加魁地奇訓練,還要每天晚上7點準時在辦公室報到。所以經常看到他穿訓練服進入禮堂吃飯,有時候甚至一身泥漿出現在大家面前。
幸好辦公室和休息室距離不遠,他還有時間去換一身干凈的衣裳。
因為今天是最后一天,而德拉科明天還有魁地奇比賽,斯內普教授大發慈悲,讓他們處理好蝙蝠脾臟以及弗洛伯毛蟲黏液就可以離開。
“明天你會早點去給我加油嗎?”德拉科剪斷蝙蝠脾臟上連著的血筋,隨后將它們扔進鐵桶里。
“我盡量,因為我要去趟圖書館,然后再去球場。”克莉斯隔著龍皮手套都能感受到粘液黏膩的質感,又不禁聯想到晚上食物上淋的醬汁,忍住反胃的感覺,皺著眉頭,“這幾天太忙了,我借的書逾期一個星期了。再不還,平斯夫人的眼神就會剜了我。”
本來出于好奇借了三本關于初級魔文的書籍。突如其來的禁閉,讓本來就不太充裕的時間一下子縮減的更少。禁閉通常在將近八點半的時候結束,回去之后還要完成每項課程的作業,回過頭才發現,那三本書還原封不動的放在原處。
他哼笑了兩聲,“誰都知道平斯夫人愛書如命。”
“這點我同意你。”
把處理好的綠色粘液灌進水晶玻璃罐后,克莉斯抬頭就看見他眉飛色舞,“你心情不錯,明天的比賽看來你有十足的把握。”
“不能說是十足的把握,但也有□□分。我們本來以為今年最大的敵人會是格蘭芬多,但是沒想到我們第一場就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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