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會告狀的。
副指揮使目如冷電,盯著甘茂生:“可有此事?”
“一個十多歲的小丫頭片子,光看醫書就敢給人開方子,那日后凡是識字的,都要自稱會醫術,杏林豈不大亂?”總旗火上澆油。
“副指揮使大人,我說的不算,不如請副指揮使帶大夫去冷水村看看,那里的村民大都已經喝了方子的藥,身子是否好轉,沒有誰比大夫判定更有說服力。”趙楚楚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道。
“至于為什么喝了藥會睡著,是因為方子里有一味藥有安神催眠的效果,藥渣都還在,大人同樣可以讓大夫查證。”
副指揮使看向趙楚楚,銳利的目光像是要將趙楚楚看穿。
趙楚楚無所畏懼,迎上他的審視。
甘茂生生怕趙楚楚得罪了副指揮使,連忙開口:“大人,屬下便是吃了她方子的藥大好的,這才想來張家村試試,若是方子真的有用,那瘟疫就有辦法了,請大人給趙楚楚一個機會試試。”
“笑話,我們這么一幫行醫多年的老家伙都對著瘟疫束手無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片子能拿出治療瘟疫方子?甘千戶,你莫不是病糊涂了吧?”
這時,副指揮使身后走出一個背著藥箱的老大夫,一臉的不屑。
“呂大夫,你莫不是老糊涂了?行醫多年依舊有那么多救不回來的人。”謝珩冷冷出聲懟這老大夫,“你拿不出,旁人便一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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