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傍晚時分,昏黃的路燈上,一具稍顯臃腫和僵硬的身體,一步步地挪向小區門口——如果仔細盯著軍大衣下擺看的話,會發現他的兩只腳并沒有動,而是蹭在地面上往前移動的。
但寒冷的冬夜,匆匆下班的人們,根本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到達小區門口,又等了幾分鐘,一輛別克徑直開到了“李閑”的身邊。
“是你預約的車吧?”司機自車窗里伸出手,比劃著問道。
李閑忙以手控制著“自己”那僵硬的腦袋,點了幾下頭,然后又背著“自己”,拉開車門,坐在了后排。
司機稍稍覺得有些怪異,但也沒有多想。
汽車出了市區,一路飛馳,快到千山市自然風景區的時候,已是晚上九點多鐘,路上看不到一個人,一輛車。
李閑雖然盡可能地把身體往后靠,但車內空間本就有限,無論他怎么努力,那司機身上仍有一縷縷的光流出來,匯入他的身體。
這種“脊背發涼”的感覺,讓司機越來越緊張,不時地通過后視鏡打量著“李閑”。
從一上車開始,李閑就把那具身體擺成歪在車座上睡覺的樣子。
“喂,哥們,快到了,你準備到哪個地方下?”司機終于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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