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從我口中說出,已經收不回了。
徐鳳嬌的家公家婆這才站起身,我轉身給自己甩了一巴掌,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
這口棺材留也不是,抬也不走,我突然想一死了之算了,這壓力實在重如泰山。
巷子里白色氣體已經散去,但因為棺材墜地的原因從而引發風水病變,現在整條巷子都是陰涼的,越往棺材里面靠越冷,毫不夸張的說,我現在穿著一件羽絨服站在棺材旁愁悶的抽著煙。
水泥地面愣是出現裂縫,木制的棺材陷入地中。
“哎!”我嘆了口氣,對棺材說道:“徐小姐,您也沒必要為難我吧,我一個抬棺材的,混口飯吃不容易,你非得搞得這么絕,讓我很是難做。再說了,我與你無親無故,你要搞就搞你親戚唄,別搞我一個外人,我都要給你跪下了,徐姐!”
“轟轟轟……”
棺材突然震動起來,它似乎聽得懂我的話。
這家伙嚇得我往后釀蹌一步,慌張的上了幾炷香插在香爐,這才安定好棺材。
“尸已成僵、棺已成煞,你再怎么說它也聽不進去,它已經不是人了。”廖軍走進巷子說道。
“我一個專業抬棺的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你有辦法?”我問道廖軍。
“我多多少少懂點,交給我處理吧,給我三天時間,不會出人命的。”廖軍信心十足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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