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廖軍打著手電筒進去巷子里面,很快便提著空麻袋出來,里面死去的烏鴉都被放干了血,剩下的只有干癟尸體。
廖軍抹去臉上的汗,說道:“今晚應該沒事。”
“哎……”我丟下煙頭,把軍大衣還給廖軍,說道:“這件事情,只有她家公家婆知道嗎?”
“他們家族里的親戚都知道,都認同這件事,不然我也不會同意,一個兩個求我,讓我給他們兩老死去的兒子留個種,不然他們家沒有后代。”廖軍回答道。
“你轉告他們,明早八點,來鎮上的茶樓喝茶,必須是他們家族的人過來,男女老少一個都不能少。”我說道。
“嗯!”廖軍點頭回應。
棺材現在安靜下來沒有躁動,那我也就放心了。離開前,我還是很有歉意的跟廖軍道歉解釋,我當時確實很生氣。
廖軍告訴我他并沒有放在心里,他也沒有生氣,而且知道我有這樣的反應,他說回去擦點跌打酒就沒事了。
凌晨一點,我才回到家中。
然而翻來覆去睡不著,我腦子里一直在想,難道就沒有其它的方法嗎?
毫無睡意的我從床上爬起身,來到老頭的房間。
老頭的房間比我的大兩倍,墻邊放著兩個書架,擺放著上前本,除了國學書之外,剩下的都是和白事有關的。什么《葬龍經》、《易經》、《陽宅經》、《陰宅經》……這些書我都看膩了,但我所找的并不是這些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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