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二伯?”
“三公?”
這群小伙子突然對著空氣喊出他們長輩的稱呼。
“都愣著干嘛?用力啊!”
我一人撐著一條龍棍,肩膀都抖動得非常厲害。
然而沒人回應我,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人,他們的眼神充斥著恐懼和敬畏,唯有廖軍和我相互對視。他肩膀上也扛著一根龍棍,也就是說,現在這幅棺材,實際上只有我和廖軍兩人在扛著,其他人似乎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變得精神恍惚。
我把肩膀上橫著的龍棍給放下垂直,以一根棍子的力量撐住棺材。
“咔嚓!”一根龍棍顯然不能支撐棺材的重量,我把備用的龍棍全都拿來撐住棺材,讓身后的廖軍暫且頂住,而我則是去恢復這群抬棺小伙子的意識。
“你趕緊的,我撐不了多久!”廖軍雙手扶住棺材的后邊,全身發抖。
這群小伙子一個兩個身強體壯,突然之間看見了臟東西,絕對不可能是棺材引起的,要知道祠堂可是整條村最嚴肅的地方,你要說在這個地方撞邪,沒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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