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子,只能開陽眼跟它磕到底。
我找到林無悔丟下的砍刀,正打算割破自己的手掌時,才發現我的手掌還沒結疤,之前在監獄的時候開過陽眼,這才隔了不到一天,又要割傷手掌,會不會太傷身體了?
面對此時的情況,我猶豫不決。
兇尸又開始攻擊我,它雙手對著我猛的一甩,我低頭閃躲。
“嘭!”
兇尸的手甩過去,直接把墻壁給擊碎,當然,這墻壁經歷這么多年的風吹雨打,自然而然很脆弱。不過兇尸的力氣較大,它這一雙手甩過去的力氣,足矣讓其它墻壁牽連倒塌。
我的手掌還包著紗布,如果割左掌,那開不了陽眼。
左陰、右眼,只能放右手的血。
我一邊躲開兇尸的攻擊,一邊考慮該怎么對付它。
挺后悔沒有找時間看老頭床底的那些旁門左道,也不至于我現在被打得沒法還手。
兇尸之所以暴躁,不是因為驚醒它,而是把它的棺材給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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