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兩個警察問我。
我摸了摸額頭,有點血,應該是被撞破了皮。
“沒事?!蔽覕[手回答。
看著緊閉的大門,我往后退了一步貼著走廊的墻壁,下一秒直接沖上去用肩膀撞門,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
連續撞了十幾次,我的肩膀都已經麻痹。
里面的神經病還有點頭腦,他剛剛一直都是用身體撐住房間門,現在直接用鐵鏈給靠上。
逼我動真格?
我張開口咬了一下右手手臂,觸發陽眼后,一腳怒踹房間門。
開了陽眼的我力氣不是一般的大,這門差點被我給踢飛,已經出現了裂痕。
剛剛被神經病頂門撞飛,現在輪到我把他給撞開。
我這才看清楚神經病的樣子,身材并不是很魁梧,瞳孔放大像是死人,口水一直往外流,身上的戾氣很重,一臉胡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搞藝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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