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焱接觸過很多尸體,對于水尸他自然而然懂得如何處理。
水尸只是被我打暈而已,外加上它見不得陽光,現在只是假死狀態。步入黑夜或是進入水中,水尸依舊會醒過來,為了避免在運送水尸去偏僻的地方醒過來,許焱用黑狗血浸泡過的墨斗線捆住水尸。
我用一個蛇皮袋把水尸裝著,然后丟進車的后備箱中。
許焱愁著沒地方焚燒水尸,鄭威說他有地方焚尸。
驅車十公里左右,附近是真的偏僻,還得開車進入草叢林,然后才抵達一個類似于垃圾場的空地。與其說是一塊空地,倒不如說是一片荒廢的工地,周圍還要沒有成型的建筑。
“先前這里是一塊開發地,后來頻繁出人命,才知道是風水有問題。然后開發商走了,留下這一堆爛工程在這兒,前面在這里發生過兩單命案,這里是殺人犯拋尸最好的地方。”
鄭威說著,他指著有一堆生活垃圾的地方:“還有那邊那個位置,就在上個月,有個未成年少女在那生了一個死嬰。所以在這里選擇焚尸是最好不過,畢竟這里風水敗壞,任何一具尸體放在這兒都會產生尸變。”
我聽了鄭威的話,為什么覺得他言語之中透露出一絲我們這一行的專業術語?
“鄭sir,你……好像很懂這些?”我小聲說了一句。
鄭威扭頭看著我,笑道:“忘了告訴你,我是茅山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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