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哪里叫八卦啊！我這是關心會長啊！最近外面的瘋言瘋語你聽得還少嗎？說我們會長自甘墮落成天跟他們混在一起，別提有多難聽了。而且，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說要是會長老是跟他們在一起，會不會就……”

        “別胡說，顧讓自己心里有分寸。給初中部補習，也是為了他們好。”

        虞憶雖然是快速打斷她的話，但在解釋的時候，自己臉上也有些猶豫。

        的確，最近這段時間，顧讓的改變太多了，多的讓她害怕。

        “我知道會長是為他們好，可是他們有沒有考慮過什么是為會長好？顧會長是整個拫州學院的驕傲，憑他的成績和能力，甚至不需要高考，就有很多做交換生，或者去頂尖大學的機會。但是，你沒發現嗎，自從這個蘇若來了之后，會長就變得不太一樣了。跟初中部和帝社走的越來越近，還經常做出一些不符合常規的事。天才也是會隕落的啊！”

        這些話像是釘子一樣，一個字一個字釘進虞憶的心里。最近這段時間，她發現對未來的不可把控性越來越明顯。曾經的她以為，只要自己夠努力，考上跟顧讓一樣的大學，一直在他身邊就可以。

        但現在，她發現，有很多事情都超出預期了，這些改變都是從蘇若的出現開始的。

        現在她沒法確定蘇若跟顧讓到底是什么關系，唯一能確定的是，蘇若的確不能給顧讓帶來榮光。

        就像自己干事說的，將來的某一天，顧讓這樣的天才會不會真的因為蘇若的關系而放棄自己有無限可能的未來？或者是因為蘇若而從天上隕落？

        這種念頭越來越多，她對蘇若的厭惡也就越來越深。

        “部長，我們是不是應該提醒一下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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