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撇嘴拉著裴羽歌加快了步伐。
……
裴羽歌拒絕魏子銘的事情很快便在學校傳開,她怕孫寧覺得自己掉面子變本加厲的找她麻煩,對孫寧的一舉一動又提高了警惕。
但孫寧最近卻像變了個人似的,非但沒找她麻煩,還來主動接觸她。
課桌上沒有再出現污言穢語,上廁所不會再被堵門,無緣無故的栽贓謾罵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連跟她說話都不再炮火連天陰陽怪氣,甚至邀請她參加下周末的生日聚會。
裴羽歌受寵若驚,可事出反常必有妖,她還是委婉拒絕了孫寧的盛情邀請。
但耐不住孫寧的軟磨硬泡,她直言自己確實是為了能讓魏子銘注意到她,才不計前嫌愿意跟她做朋友,希望她大人不記小人過。裴羽歌推脫不下只得答應,卻沒有注意到孫寧眼里閃過的一絲暗芒。
周末,裴羽歌按著約定時間到達飯店。天空陰沉沉的,低矮厚重的暗灰色云層幾乎觸手可及,悶熱的天氣令人心生煩躁。
在門口等了約半個小時,孫寧和她請的朋友們才陸陸續(xù)續(xù)到齊。
幾人還未進飯店大門,不遠處竟傳來一陣哀樂,聲音由遠及近,節(jié)奏緩慢悲涼幽幽怨怨,似乎還夾雜著死者親屬的哭泣嗚咽聲,配上這陰沉悶熱的天氣,壓抑得令人喘不過氣來。
眾人紛紛扭頭看向不遠處的馬路。
只見一輛輛豪華的黑色轎車上面裱滿了黃白相間的花籃花圈排列整齊的緩緩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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