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七七怔愣在原地,拿命換的?
她手腕上的金線是拿陽壽兌換的!
難怪!先前她看女孩的面相分明是長壽之像,但卦象卻道她命不久矣,原來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
想到這,她忽然寒意頓生,鬼市是她帶裴羽歌來的,若是此事沒有她的參與,女孩是不是就會長命百歲?
回頭看到裴羽歌正興高采烈的跑向街對面,拉著魏子騫往這處走,說笑間臉上洋溢著滿滿幸福。
肆玖就站在魏子騫身旁,似乎是感受到她的視線,他放下手中的小飾品轉頭與她對視。
男人白衣勝雪,劍眉星目,白皙的臉頰上一雙仿佛能望穿前世今生所有喜怒哀愁的耀眼黑眸,被濃密的纖長的睫毛遮掩得看不真切,挺拔的身姿消瘦卻不單薄,他就在不遠處立著,靜謐脫俗的氣質如詩詞如畫卷。
除卻君身叁重雪,天下誰人配白衣?
他勾起嘴角,笑望著她,眼里的柔色幾乎化為實質將她包裹。
她看呆了,腦中卻突兀的響起一道話語,
“一切皆是因你而起,你又怎能怪罪于朕?”
那嗓音熟悉又陌生,但語氣里的冰冷戲謔卻令她感到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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