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欣欣皺了皺眉,盡管不知道他問這些做什么,可還是如實道:“秦悅沒有大礙,宋遠懷和宋南至在醫院照顧他,宋老夫人回了老宅,孫梅陪著她,宋唯風和宋齊璋應該去工作了。”
她沒說自己在宋瀟房間找到了設計稿,如果是之前,她肯定會拿出來跟周海生分享,但是現在,她已經對周海生產生了防備。
雖然看樣子,他還不知道她看過那個收納箱。
聽到左欣欣的話,周海生冷笑一聲,道:“看吧,這就是宋家,口口聲聲說是一家人,實際上根本沒有親情可言,你母親就是生活在這樣一個家庭,真是讓人同情又心疼。”
他笑著說出這番話,左欣欣卻感覺頭皮發麻,周海生的神色語氣,仿佛在說宋家就是個魔窟,而秦悅發病是活該。
不知道是左欣欣的錯覺還是怎么,她總覺得眼前的周海生和平時不一樣,好像眼前的周海生才是真正的他,以前的都是錯覺。
說完這些,周海生的目光落在左欣欣臉上,他問:“你有沒有問他們,秦悅當年是怎么流產的?”
左欣欣沉默一瞬,道:“孫梅說,秦悅流產前,宋瀟去醫院看過,她們兩個……似乎發生了一些爭執。”
“她怎么知道宋瀟和秦悅發生了爭執,難道她就在現場嗎?”周海生繼續冷笑著,似乎在否定孫梅的說法。
話音落下,周海生又問:“你相信嗎?”
左欣欣沉默,現在不是她相不相信的問題,因為她現在連周海生都不敢相信,更別說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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