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寧霜下樓吃早飯，莫家的早飯時間是固定的，早上七點半準時吃早飯，每一個人都得守規矩，只有莫文雅例外。

        這姑娘日夜顛倒，每天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莫元任對女兒挺放縱，很少管教她，唐小曼更不敢管。

        寧霜七點半準時下去了，莫元任已經坐下了了，但他不如于以往的精神奕奕，臉色不太好看，眼眶下一片青白，看報紙時連著打了幾個哈欠。

        明顯昨晚沒睡好。

        唐小曼卻精神不錯，滿面春風的，寧霜不免想歪了。

        難道是這女人索求太多？

        “我要喝豆漿，咸的，別放蔥！”莫文雅一屁股坐下來，難得起了個大早。

        寧霜好奇地看了她眼，這么早起來肯定有事，很快她就知道了。

        莫文雅朝無精打采的莫元任打量了幾眼，笑瞇瞇的問道：“爸，我媽昨晚是不是去找你聊聊了？”

        莫元任沉下了臉，低聲呵斥：“別胡說，你媽都已經死十幾年，早去投胎了，怎么可能入夢，凈瞎說！”

        莫文雅冷笑了聲，朝唐小曼母女瞪了眼，“那可不一定，爸你讓兩只狐貍精勾了魂，我媽怎么可能放心，必然會守著我的。”

        寧雪咬了咬牙，只當沒聽見，繼續優雅地喝著果汁，很快這個討厭精就會名聲敗裂，生不如死了！

        莫元任心神恍惚，沒精神和女兒斗嘴，莫文雅說得沒錯，昨晚上前妻確實來找他了，說他虧待了女兒，還要帶他走，嚇得他一晚上沒睡好。

        也不知怎么回事，這十三年來，只要他罵文雅，前妻晚上就會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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