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仆慌忙領命散去。蘇明諭此時只覺一陣頭暈目眩,頹然坐下,冷汗涔涔而下。
他深知此事兇險非常,今日圣上親定指婚,滿朝文武皆在場。若蘇婉的失蹤被視作抗旨之舉,不僅她自身難逃懲罰,連帶蘇府上下也要遭禍!
正此時,林玉柔匆匆趕至,見狀心頭更驚,厲聲問道:“婉兒到底怎了?”
蘇明諭揮手讓仆人退下,復又長嘆一聲,將事情原委說與她聽。
林玉柔聽罷,不由大怒,淚涌而出:“蘇明諭!你總是一意孤行,與白府的婚事,何曾問過婉兒的心思!她年紀尚小,又是個nV子,你竟b得她走投無路!”
“我b她?”蘇明諭拍案而起,怒指著林玉柔,“你可知今日陛下親口賜婚,滿朝皆聞!她一出走,旁人只會以為她抗旨,你可知這等罪名會連累多少人?她是被你慣壞了!”
“我慣壞的?”林玉柔亦不示弱,厲聲回擊,“她雖是nV兒身,卻并非無主見!你竟然連與她商量的余地都不給!如今弄到這個地步,你卻把責任全推給她!”
夫妻爭吵愈演愈烈,直至林玉柔一甩袖袍,淚眼含恨離去。蘇明諭怔怔站立,心頭卻是一片荒亂。
此時,已是夜幕低垂。京郊外的一家小旅店中,一位身著青衫、頭戴斗笠的少年孤身坐在角落,面前擺了一碗清粥和幾樣小菜。那少年正是nV扮男裝的蘇婉。
她望著桌前的飯菜,輕輕嘆了口氣,雖已饑腸轆轆,卻并無胃口。
她未曾料到,自己的出逃竟然如此順利,只憑幾件隨身衣物和一筆銀兩,便能趁夜sE混出京城,直奔北方。目的地是外祖母家所在的杏川鎮,那里偏遠清靜,與京師往來不甚頻繁,是她暫避風頭的理想去處。
然而,此刻身處客棧的她,心頭卻非全然安穩。飯食未動半分,她兀自出神,想起母親林玉柔的音容笑貌,心中不免一陣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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