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中已是夜深,清風拂過,海棠花香猶存。蘇婉已卸去濃妝,素面朝天,長發僅松松挽在腦后,身著淺白中衣,正對著梳妝臺,用清水凈手時,忽聽門外傳來腳步聲。
“世子爺回來了!”迎夏輕聲提醒,匆匆上前開門。門扉緩開,蕭允弘的身影立在門外,微醺的酒氣伴著他的腳步而入。他面上泛著細碎的淺紅,眼神清冷而微微帶著醉意。
蘇婉放下手巾,起身迎上前去,聲音平靜:“夫君回來了。想是賓客多勸酒,我已吩咐下人備了醒酒湯,稍后端來便是。”說著,她上前yu替他解下外袍。
“無須如此。”蕭允弘微微側身避開,將外袍披在一旁的架上,語氣淡然,透著幾分疏離,醉眼乜斜道:“我來此只為離席找個由頭罷了。”
夜sE如水,清冷的月光灑滿庭院,一縷銀白從窗中灑落。蘇婉從燈下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借著月光細細端詳。
只見他劍眉入鬢,丹鳳雙眸,鼻梁高挺,薄唇微抿,雖不含笑,卻自有威儀流露。
膚sE微黝,卻非粗野,反添一分歷經風霜的剛毅之態。更不似文士般俊美溫雅,身長八尺有余,肩背寬闊如山立在蘇婉面前,叫人不由自主生出幾份畏心。
蘇婉心中暗自思忖:“雖是個長得好看的,可說話怎如此不講理。”
蕭允弘目光落在蘇婉身上,繼續道:“不過,今日多謝你為我解了白玄風的難題。”
蘇婉一愣,旋即微微一笑:“妾身為夫君分憂,自是應盡之事,又何必道謝?”
蕭允弘目光一凜,聲音低沉:“你說是分憂,但實則意在何處?你出逃的那夜,可曾想過這樁婚事關乎多少人的命運?你與三皇子賞杏時的舉動,莫非也是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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