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諭正端坐案后,神sE自若,他不急不緩地放下手中筆,抬眼看向蕭允弘,語氣帶著戲謔:“賢婿說話如此直率,倒叫我有些措手不及了。
可我不過一介臣子,受命行事,世子卻將諸般罪責悉數歸于我身上,這話豈非有失公允?”
蕭允弘聞言,眼中寒意更盛:“縱然你巧舌如簧,顛倒是非,也難掩這些卑鄙手段。”
蘇明諭聞言卻無絲毫慌亂,反而微微一笑,端起茶盞輕輕啜了一口,放下后淡然道:“世子如此咄咄b人,莫不是以為,這些事本官會畏懼?
糧草之事,是實是虛,且不論到底是否我的責任,便算是真有證據,又能如何?
朝中許多決策,又豈是臣等能一力定奪,老夫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再者,即便如此,終究不足以在短短數日內改變整個戰局。”
蕭允弘語目光微凝,盯著蘇明諭那張城府深沉的臉,心中一陣翻涌。
蘇明諭所言雖充滿推脫與敷衍,但有些話,卻似一根刺般扎進他的思緒。縱是斷糧、無援,父帥亦有過險中求勝的戰績,豈能如此不堪?戰場之上的巨變,必有更深的隱情。
蘇明諭今日的態度看似滴水不漏,但他的推辭與暗示蕭允弘亦有察覺。他不過皇帝的走狗,卻刻意引導他將視線轉向其它方向。是yu蓋彌彰,還是故意挑撥,抑或……其中確有蹊蹺。
蕭允弘眼神一寒,手握成拳,眼中多了一抹輕蔑之意,他緩緩站起身,片刻后道:“蘇大人好一番推卸之辭,將自己撇得gg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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