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舒儀目送他的身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院門外。她長嘆一聲,才回過神來,瞧見蘇婉正含笑望著自己,面上頓時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蘇婉掩唇一笑,打趣道:“姊姊與小叔真是情深意篤,成婚三載,竟還如新婚時一般。”
程舒儀聞言,輕輕嗔了一聲:“婉兒休要取笑。”
程舒儀案前理賬時,想起昨日蘇婉與蕭允弘雖并肩而坐,卻顯得并不親近,甚至透著疏離與別扭。她與蘇婉相處多日,知其X情溫婉,并非拿喬做派之人,不免心生疑惑。
待賬目梳理完畢,程舒儀便笑著放下筆,走到蘇婉身側坐下,半真半玩笑道:“婉兒,昨日我看你與世子多有別扭,你心里有什么事,可否同我說說。”
蘇婉沉Y片刻,終是將新婚夜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同程舒儀講了。
程舒儀聽罷,面sE一變,竟是又怒又心疼,重重拍了下桌子:“他竟如此對你!也忒不知對錯!教旁人如何敬重于他!”
蘇婉見她如此激動,反倒輕聲寬慰道:“姊姊莫急,我也不是不能承受。這門婚事本就費他所愿,他或心有不甘,我并不怪他。”
程舒儀聽得心頭一陣不平,嗔道:“你這X子,竟這般好哄?莫非還要替他開脫不成!可成婚夜如此待你,讓人恨得牙癢癢!”
說罷,見蘇婉仍是淡然模樣,又不免心生擔憂,嘆了口氣:“婉兒,我只怕你這日子長久下去,心中難免生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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