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語氣壓低了了些:“前些日子,我路過靜觀堂,遠遠瞧見那柳如霜從門前離去。”
“等她走后,我便問了門口的小廝,他說大哥在里頭理事,那柳如霜是來送參湯的,結果大哥門都沒讓她進,便打發她走了。”
蕭云瀾說著,冷哼一聲:“她倒是好笑,府中有嫂嫂在,這般關懷T貼的事,輪得到她來做?”
程舒儀與蘇婉聽罷,心中皆是驚訝,相視一眼,雖面上未顯,都覺這事頗有些意味深長。
程舒儀輕聲安慰道:“許是誤會罷了,無需太過在意,今日該玩便玩,不必為了旁人壞了心情。”
帳中只剩程舒儀與蘇婉,兩人沉Y片刻,程舒儀低聲說道:“云瀾雖X子直,但也未必看錯,這柳如霜倒真是膽大,連這樣的事也做得出來。”
蘇婉眉頭微蹙,垂眸沉思,抿了一口茶,未再多言,程舒儀見她神sE凝重,柔聲勸道:“妹妹莫要多想,往后多留意些便是。”
蘇婉聞言,微微點頭,蕭允弘從未與她提過納妾之事,若放在以前,她自然是無所謂,而兩人近來正是如膠似漆,蜜里調油,一時間倒真有些拿不準了。
左驍衛府內,士卒結束C練,蕭允弘正批閱公文,其中多是京畿地區的巡防記錄與突發事件的匯報,事務繁雜,牽涉廣泛。
趙晟快步走入,向蕭允弘行禮稟報:“將軍,上次吩咐一事,我已查明。”
說罷,他便將書信呈上。蕭允弘接過,目光飛快地掃過字句,眉梢輕蹙,旋即恢復如常,語氣沉穩:“辛苦了,繼續順著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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