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宗儒…只怕是將我作為替罪羊…他定不僅僅只偽造這信件…”蘇明諭恍惚坐下,難掩嘆息。
蘇婉見父親如此,心中一陣鈍痛,啞聲道:“爹,無論如何,一定得想法自證清白!否則……”
正此時,外頭響起急促的腳步聲,一名仆從匆匆而來,氣喘吁吁地稟報道:“老爺!老爺!金吾衛(wèi)已至府門!陛下急召,遣人前來接您入g0ng!”
蘇明諭聞言,拂袖起身,已然知曉其意yu何為,他面sE一沉,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
“爹,我自請隨您一同前往。”蘇婉聲音堅定。
大殿之上,風(fēng)聲隱隱穿堂而過,厚重的帷幕拂動,皇帝端坐高位,沉聲道:“蘇明諭,你可知白侍中所奏何事?”
蘇明諭躬身行禮:“臣不知,還請陛下明示。”
李禎安將信件與賬簿擲于地面:“此信與賬簿所指,與敵通訊,且涉物資失竊之事,皆你府中有牽連。”
蘇明諭俯身拾起散落文牘,忽地朗笑出聲:“這糧秣數(shù)目確是臣手書,然旁注小楷筆力虛浮,墨sE濃淡不一,而‘轉(zhuǎn)輸朔方’四字朱批,分明是后添之筆!”
言畢,他后退一步,拱手跪地:“而這信件絕非臣所寫!陛下,臣自任職以來,盡忠職守,從未做過有損國法之事。此信件雖仿臣筆跡,然細(xì)察之下,筆鋒生y刻意,與臣日常手書大相徑庭。”
他抬頭,目光凌厲:“軍中物資調(diào)撥非臣分內(nèi)之責(zé),臣在軍中亦無交集過密者。若論軍資之事,還需戶部兵部層層核查,何以獨獨指向臣一人?何況,朝中好友甚多者,白侍中怕是更有嫌疑。”
白宗儒聽罷,撫須冷笑:“右相好個忠孝節(jié)義!如此大罪,豈是你幾句空言可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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