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又抬眸望向蕭允弘,頗有促狹之意:“蘇婉來見過我,也問起此事。眉間緊蹙得很。她言語冷淡,還道這世上男人多是薄涼。”
“……她如何說?”茶盞剛至唇邊,蕭允弘手腕微頓。
“她說,你們總想左右皆全,情也不肯傷,義也不愿斷,終是叫女子難得心安。”
蕭允弘抿唇不語,只低頭啜飲,茶湯溫熱,入喉卻似有熾焰在喉,彼時他既貪她溫存,又忌她近身,那般進退維谷。
情與義之間,自己始終在拿捏與衡量,本以為凡事都能按理行事,哪知情字無尺可量。
是日,天光澄凈。
千秋節壽宴設于長春殿,殿前廣場鋪設五彩緞毯,自丹陛階起,直通御座之下,蒼松翠柏掩映間,朱漆琉璃折射出碎金光影。
金吾執戟于階下,內侍宮婢穿梭往來,玉盞琉壺錯落其間,處處盡顯盛極之象。
京中勛貴俱至,親王皇女、朝中重臣一應俱全。正殿前鋪青幕設宴,女眷則集于西廊暖閣,分列左右,依次陳坐。
蘇婉今日本不愿赴宴,實不想與某人打照面。
京中閑語早已傳遍她與蕭允弘分居一事,兩人同時現身,又將那點幾近無趣的流言翻起水花,各席間低聲絮語,少不了談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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