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正得意大笑的耿霸天腦袋突然爆炸,他帶來的地痞混混們和一旁的官員士紳,甚至黃飛鴻都驚呆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無頭尸體,和噴灑了大片的腦漿、鮮血,不少人陷入了呆滯中,而教堂內,一些正準備彌撒的修女,一個個發出驚恐的尖叫。
這尖叫驚醒了眾人。
“禍事,禍事了!”
幾個老人臉色慘白,耿霸天是德壽的唯一孫子,極為溺愛,哪怕闖下天大的貨都不會訓斥一聲,也正是如此,養成了這個“霸王”無法無天的性格,這一下孫子死掉,還死的這么凄慘尸骨不全,不知那位三次代理兩廣總督的大人會多么憤怒。
“老爺,老爺!”
一些家丁跪在地上的尸體旁哭喊著,做為走狗耿霸天是他們的主人,現在主人死了,且不說以后再怎么狐假虎威跟著廣州霸王作威作福,德壽老太爺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怎么回事?”
法國公使施佩爾覺得有些頭疼,做為和清政府打交道的洋人,德壽是這里最大的地頭蛇,唯一孫子耿霸天死在這恐怕有些麻煩——他情愿死的是北京光緒的兒子,畢竟大清皇帝天高地遠,不過想了想德壽現在已經不是兩廣總督,李鴻章要來了,也就按捺下擔憂。
“呼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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