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坤是性子豪爽的,不俱劉醒的陰陽怪氣,挺會拉回氣氛地笑道:“哎呀,是男人就不要氣性這么大,我也只在心里講一講而已,況且我就不信,你沒有在心里罵過我?”
劉醒:“……”
張坤:“……”還真罵過人,不過到底是罵他什么?
劉醒頓了一下,一副大發慈地說道:“行了,反正你們事前才通知,我媳婦知道以后,也不容許我臨時撒手不管,便宜你們了。”
劉貴看了一場好戲,總算是找到機會說話,這當二哥的人,有著輩份的底氣撐著,他狐疑的語氣根本沒想遮掩:“為什么我覺得四弟你在心虛?”
劉醒涼涼地送了他一個眼神:“你覺得我是那一種容易心虛的人嗎?”
劉貴感覺身上冒出一股冷意,腹誹是不減加重。不過,作為求人一方,還是不要太較真。
或許,是時常和自家婆娘生活,劉貴有時候也不是這么靠譜,扭頭就問:“不過,你剛才在心里偷罵我四弟什么?”
張坤深沉地看了未來親家一眼,眼見劉醒雙手抱胸,不給出一個答案,好像真不好交代,他輕咳了兩聲,盡量迂回說道:“我只是覺得這家伙太聰明,他的婆娘到底是怎么忍受的了?”
劉醒:“……”
劉貴也一臉震驚,果然不愧是時常給人賣命的家伙,是誰都知道四弟妹是老四的命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