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這位不太自在,任誰在打了諸多底稿,結果理由都還沒有說,這做爹做娘的,就已經比做兒子還要更早放棄。
劉昱陽早就摸清楚二房長輩的性格,他憋住發笑的嘴角:“以前,我怎么都沒有發現,二伯和二伯娘其實活得挺明白的。”
他娘說過,這人最怕活得不明白,大房和三房的長輩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劉昱陽也就更是認同這個道理。
“是啊,我也沒有發現到這一點。”劉昱豐可不是小時候的小憨子:“不過,我和二姐都覺得這樣挺好的,我們二房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聞言,劉昱陽寫字的動作都停了一下,然后他挑了挑眉:“其實,你和四堂姐也是一個明白人。”
還小的時候,幾個堂姐中,劉四丫這堂姐給他的印象,好像是最不靠譜的。出乎意料的,當人的年紀漸長以后,四堂姐倒是愈長愈可靠。
完全不知道,當堂弟從四房玩好回家時,這做姐姐的,總是逮著弟弟死命地問東問西。
“那是一定的。”這時,劉昱豐又特別坦承地回道:“四嬸嬸教做人道理時,我可沒有在打混摸魚。”
劉昱陽再次笑了起來:“也是,感覺我娘也把你當成自己的兒子,你和我們也只差在沒有住在一塊而已。”
“我也覺得四嬸嬸像我第二個親娘。”劉昱豐有印象以來,四嬸嬸關照他的時間,好像都比親娘來的多,自家親娘可不會教小孩,只要沒餓著就行了。
當然,這也是村子的常態,不是每個當娘的,都能像四嬸嬸一樣有見識又有耐心。劉昱豐好多不能理解的事情,都是靠四嬸嬸一遍遍揉碎給他聽,他的腦子才能漸漸開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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