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醒和陸秋的能力,平民百姓可沒有,這一些山民,在村里人看來,不就成了能過一天是一天的人嗎?
反正,嫁進這樣的地方,朱梅春是連想都不敢想,由此可知李母的心狠。
陸秋難以理解:“所以,這樣的娘家,有什么好惦記的?”
陸秋講求付出的心意是對等的,陸家二老對她的真心,這才有了她的回報。若今日的娘家,是李家那一種人,陸秋是分分秒秒地把人掃地出門。
“可不是嗎?”朱梅春難得和陸秋生出共鳴,不過二嫂子的話向來粗糙:“若我娘家是這樣子的,我肯定會先拿掃帚趕人,還惦記個屁!”
“不過,這一對母女也是相像的人。”陸秋云淡風輕地說道:“當日,李招娣是這樣地把大丫給嫁出了門,恐怕也沒有想過,會以同樣的方式,被親生母親給這樣地嫁了出去。”
高昂的聘禮,若是婆家明理的,只是代表著對未來媳婦地看重;不明理的,可真不錯把未來媳婦當一回事。
一直沒出聲插話的劉昱硯,終究忍不住插話道:“大堂姐的委屈,這一回讓大伯娘親自嘗一嘗,或許她就能夠體會到親人背叛,其實比什么都更令人難受。”
陸秋摸了摸個頭長大許多,頭發(fā)卻依然柔軟如絲的二兒子:“放心,我們家不可能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劉昱硯的嘴角微微一勾:“娘,我知道的。”
朱梅春還在品味陸秋的話,慢半拍的她,倒是后知后覺地大徹大悟道:“妳說得對極了!這可就不是報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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