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醒給了豐厚的喜錢,衙門公差倒是收回驚異心思,一摸上有些重量的荷包,公差的笑容加深道賀:“令郎,真是少年英才。”
劉醒話不多說幾句,只是淡笑地回了兩句:“同喜、同喜。”
衙門公差生生覺得這父親愣了點。
不過,想到對方給的銀子,倒又覺得對方也不完全是二愣子的。反正,銀子到手,報喜的人也就高高興興地回去。
孰不知,劉醒是懶得和心思只有銀子的人打交道。
話不投機半句多,何苦來哉。
劉昱陽深知中秀才,可和中童生又不一樣,他難得少年心性一回地問道:“爹,老家那一頭,這一響應該是有報喜的人過去吧?”
劉醒不和他廢話:“那是自然,估計你奶,過不久就要樂得合不攏嘴。當然,我媳婦,也就是你娘,應該也是高興的。”
劉昱陽的語氣卻意外地流露出遺憾:“其實,若是可以的話,我寧可做上第一個的報喜人。”
劉醒白了他一眼:“臭小子,別得了便宜又賣乖。”
裕永宬也得到極好的成績,不只是秀才而已,他還成了一名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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