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錦娘回他的話語,照樣絲毫感受不到母子之情,冷心絕情地令他心臟一痛:“他若是不能讀書,也不會讀書,那我要他這一個廢物兒子做什么?”
她明明白白地說出心里話。
不過,沒有摻假的言語,這才更傷人心。
劉榮張口欲言,終究沒有再阻止妻子的出門,因為他怕再聽見更傷人刺耳的話。
夫妻二人的孩子,妻子為何能夠如此冷硬?
待妻子走遠后,劉榮這才默默地從腰間掏出有些歲月的荷包。
這是錦娘第一次為他親手繡上的貼身物品,明明輕如鴻毛的繡花荷包,手上的感覺,不知為何卻猶如千鈞之重。
一如沉沉下墜的內心。
何錦娘不在乎身后如影隨形的目光,她心安理得地坐上村里的牛車。
車上,雖然只有寥寥無幾的人,但仍是會有失禮愚昧的人。
何錦娘忍下心中厭煩,還是利用想好的說辭應付:“手上的繡活早就和人約好交貨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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