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氏不見興師問罪的跡象,何碧瑤慘白的臉色倒是恢復(fù)幾分紅潤,身上猛地抽去的力氣,也不禁慢慢地回到身上。
不過,最喜歡以己度人的她,仍是警惕未消地試探一問:“奶娘……妳就只想問我這一件事嗎?”
“小姐,妳這是什么傻問題?”何老氏抹了抹虛假眼淚:“老奴自然有一堆的話,等著想要問妳,好比妳這十年來到底去哪兒,又過得怎么樣?有沒有成親……老奴想問的事情實(shí)在是太多太多了。”
“不,我說得不是這一些,而是……我、我是說錦娘……”何碧瑤被人喚作何錦娘十來年,從未感覺到有任何心虛,唯獨(dú)這一刻,倒是不太敢提及錦娘二字。
何老氏的手上幾不可察地一顫,出口的話,卻讓何碧瑤感到異常安心:“錦娘那孩子,沒有和妳在一起嗎?當(dāng)日,何家馬仰人翻之際,老奴為了找妳和錦娘,卻被大爺派人來特意阻撓,大爺可說了對妳和錦娘另有安排。老奴一直再找妳們二人,難不成錦娘沒和小姐妳在一起?”
何老氏的話半真半假。
何大爺確實(shí)是讓她慢了一步的原兇,可惜何家上下自顧不暇,善后動(dòng)作還來不及做完,何老氏就先一步找到只剩一口氣的親生女兒。
何碧瑤一聽理由,倒是信了幾分,她就是靠著親生父親的動(dòng)作,這才成功逃脫出何家的泥沼。
因?yàn)椋伪态幋蠖喽甲≡陬櫦遥渭疑舷聦λ龥]有多少印象,何父還想要留下自己的一條血脈,這才生起平生僅見的重視,后續(xù)更是有了諸多的安排。
否則,光憑何碧瑤自己,何以逃出生天?
“沒、沒有,錦娘當(dāng)日并沒有和我一起。”何碧瑤自以為何父安排嚴(yán)謹(jǐn),害人的心虛倒是煙消云散,說來說去也只是害怕被人報(bào)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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