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侄女的新婚丈夫如坐針氈的小樣子,貌似挺怕她的大兒子?
自家孩子把人嚇成這樣,陸秋做長輩的,怎么也得為大兒子描補一下。
孩子愈長愈大,手段上頭好像也愈來愈爐火純青,話語中地連敲帶打都已經能不動聲色。
張家的大兒子,可比不過她家一窩子的人精,她家的老三弄不好都比新姑爺還聰明一些。
不過,二侄女也不是一個心機深的,小夫妻上面反正還有精明的父母把持,心思淺就心思淺吧。
陸秋多少明白二伯哥選上這門親事的用意。
張家的當家人物,劉醒若真沒有一部分認可這一個朋友,中間估計早就斷了交情。
“什么那家伙不家伙的?”陸秋好笑地糾正道:“你可不行再這么隨便,張家與咱們,還有一層的親戚關系,不然你就當做是去走親戚好了,這走親戚帶上手禮……嗯,這么想總可以了吧?”
劉醒一般不要太過份,陸秋絕對是挺縱容她男人的,也不會特意去拆穿他的死鴨子嘴硬。
劉醒就喜歡媳婦對他的包容。
男人亦是心思細膩的,他深沉的內心躍曳著與天上陽光同等的溫熱,好看的唇瓣上面,滑開了愉悅的弧度:“既然妳這樣說,那就聽妳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