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坤心想,怪不得自家的蠢兒子,會這么害怕見到劉家的小子,他這個親爹見了人家的老子,都感到有一些害怕,他還真不能再繼續嫌棄大兒子。
張坤難得稍稍地反省了一下。
劉醒可沒有探聽別人心聲的本領,張坤對他們父子的腹誹也就不得而知,他輕輕地啜飲一口茶水。
姓張的不愧是二哥的親家,這兩位買得茶葉都是不講究的。
劉醒不輕不重地放下小茶杯,先就事論事地回道:“倘若不是你家兒子娶了我二哥的侄女,你們鏢局的事情,我才懶得再搭理一回。”
上一回,他出手救了鏢局所有人,已經算是有所回報。
劉醒習慣一碼歸一碼,心中的桿秤,確實是受了妻子的影響,以前的他并不是這個樣子。媳婦說他多了人情味,劉醒說不出喜不喜歡這樣的變化,不過嘴上依舊習慣先強硬一回,因為眼前的家伙,絕對會是喜歡得寸進尺的家伙。
再說了,這一回張坤拜托的事情,劉醒在里頭可不是沒有摻雜自己的小心思。
“我這也不是想不到人嗎?”張坤多少了解這一位的性子,心知劉醒絕對不是在說假話,這一位當公爹的人,不自覺地在心里暗暗加重兒媳婦的地位,打算未來小夫妻若真有吵架的一天,他勢必得阻止自家的蠢兒子犯傻。
然后,張坤也不想再等對方賣關子,他就直接進入正題問道:“所以,咱們這新來的知縣大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物?還有,這位的背后有沒有特殊的背景?”
第二個問題,其實才是張坤真正想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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