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煩意躁就甭提,李家還來一個屋漏偏逢連夜雨,幾個月沒有回家的賭徒,一朝回家就往后拖了一堆面露兇光的粗莽漢子。
明顯的,人家就是來尋滋挑事。
一排的粗壯惡漢。
光瞧那一身的臂子肉,就令李家的大小人物都把心給提到了嗓子!
劉三丫自然亦是其中之一,然而比她更感糟心的人,當然是那一些已經分家,卻舍不得掏出銀子往外搬的幾個叔伯。
哪怕悔得腸子都青了,他們也只敢有致一同地暗罵連連。
賭場的領頭人物,李母和劉三丫是一點也不眼生,她們在一股不妙的預感中,聽到此人粗聲粗氣地說道:“這個家伙可真是我們賭場的貴客,哪怕這位賭到后面沒有銀子,咱們的弟兄都還是以禮相待。不過,一而再再而三,大家的銀子都不是大風刮下來的,有借有還再借不難,老太太妳說對吧?這前前后后,咱們的賭場可是又再借了這家伙二百兩銀子。倘若不是看在你們上次的爽快,老子也不會再借出這么多的銀子。所以,今日的這筆欠債,老子無論如何都得討回來,否則老子對底下的人也不好交代。老太太,我記得上次妳可是眼也不眨地幫忙還債,這一次想必妳應該也是如此地識趣才對。”
此言一出,李家的一伙男人,各個是雙目噴火地朝李母怒目而視。甚至,劉三丫嫁得男人,亦是其中之一。
說來說去,沾賭的人敢愈借愈多,還不是自以為有倚仗在身。
只能說,慈母之心沒有錯,但寵兒無度就是錯。
李母卻已經不在乎一家男人的想法,老太太光是聽到銀子數目,她只感到心口一窒,像是啥話也沒有聽見地喃喃道:“二、二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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