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竹也不清楚,她問了旁邊的陸成,才回答道:“八萬。”
八萬,跟組四到五個月,其實不算低,一個人生活綽綽有余。
但須瓷還是會趁著空余時間出去兼職,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缺錢。
“對了,問你件事。”
“什么?”
“汪覺昨天被幾個混混在回酒店的路上打了悶棍,你干的?”
“……汪覺是誰?”
“……”葉清竹面部微抽,“就前晚ktv里被你說娘的那演員。”
傅生想了起來,在ktv陽臺上,汪覺跟他真情表白的時候好像有過自我介紹。
“不是我。”
葉清竹也覺得不是傅生,他看著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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