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須瓷在副駕駛座上,聞到了不屬于他和傅生的氣息,是一款帶著淡淡甜香的女性香水,他問的時候,傅生很平淡地說了昨晚的事。
但卻迎來了須瓷的怒火,“你為什么要送她回家?別人不可以送嗎?”“為什么要讓她坐在副駕駛座上,我以為這個位置只屬于我!”
他甚至說:“你是不是像以前幫我系安全帶一樣,也幫她系了?”
傅生知道,真正讓須瓷難過的是,他今天忘記幫他系安全帶了。
他頭一回覺得須瓷有些無理取鬧,本來很尋常的同事關系,硬生生被須瓷三言兩語扭曲成有了奸/情,而副駕駛座這個位置在他看來就是一個普通座位,沒什么好特殊的,至于幫別人系安全帶那更是無稽之談。
傅生有心平氣和地解釋,他這輩子只幫須瓷一個人系過安全帶,他母親都不曾有。
另外關于剛剛忘記幫它系安全帶的事,傅生是真的感到無力。
他也只是一個剛畢業忙于事業的普通人,因為母親的存在,他起點比別人高,壓力自然也比別人大,因為新項目的事他已經好幾晚沒能睡個安穩覺了,昨晚應酬回來到現在也只休息了五個小時,還是一大早起床送須瓷去舞蹈班。
他不是神仙,他也會有失誤或遺忘的時候。
可須瓷不理解,他執著地認為傅生是不是沒有以前那么愛他了。
傅生隱約能感覺到,須瓷很黏人,且沒有安全感,可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讓須瓷這么沒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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