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低軟的聲音響在身后,傅生碾碎手中未燃盡的煙。
他回過頭來:“走吧。”
傅生不喜歡這個稱呼,傅哥遠(yuǎn)比直呼他的姓名還要生疏。
工作室里很多人都這么叫他,他的朋友也是。
以前的須瓷叫得最多的就是“傅生”這兩個字,偶爾在床上心血來潮會叫他兩聲哥或老公,但這都是為了調(diào)/情。
而須瓷用著張揚婉轉(zhuǎn)的腔調(diào),叫著傅生這個名字時,卻顯得格外地親昵。
須瓷的行李少得可憐,兩個行李箱和一個大紙箱子,就是他這兩年里所使用的一切生活用品。
傅生拎著兩個行李箱,須瓷抱著紙箱跟著,他們一前一后下著樓梯,全程沒什么交流。
直到傅生放下行李打開后備箱時,他才突然開口:“你父母現(xiàn)在還好嗎?”
“……挺好。”須瓷含混帶過。
“是他們挺好,還是他們對你挺好?”傅生將行李箱放進(jìn)后備箱內(nèi),在接過須瓷手上的紙箱時,直視著他的眼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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