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一個勁地往懷里貼,傅生的呼吸越來越緊,他有些無奈:“崽兒,這樣洗不干凈。”
須瓷臉悶在他鎖骨處,突然低聲道:“你是不是對我沒感覺了?”
“……”有沒有感覺,傅生自己再清楚不過,“為什么這么問?”
“你都不碰我。”
傅生有些無可奈何,握著須瓷的手碰了碰:“你說有感覺嗎?”
見小孩頓住了,他干脆把他兩只手腕都擒在了頭頂,單手幫他打著泡沫,唇邊溢出一絲輕笑:“最近很忙,我怕第二天你下不來床,我沒法在酒店照顧你。”
須瓷后知后覺地紅了臉,像是屬于過去的他的本能反應。
“沒關系的。”須瓷小聲道,“我可以下床。”
傅生被逗笑了:“你是覺得自己天賦異稟,還是覺得我不行?”
吃素兩年的他自己都不確定能控制得了自己,下不下得來床還真是個未知數。
被浴巾裹成粽子似的須瓷坐在梳妝桌前,傅生拿著吹風機給他吹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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