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里,解決完生理需求剛從隔間走出來,就看見豐承倚在對面隔間的門上冷冷看著他。
須瓷并不意外,剛剛那短短半小時里,他看了傅生有多久,豐承就盯了他有多久,目光像是看殺父仇人似的。
豐承惡意地說:“小便還跟個娘們似的要進隔間,你這小身板能滿足得了她嗎?”
須瓷:“……”
他沒聽懂這前后兩句有什么關聯,但大致明白了豐承應該是誤會了他和葉清竹的關系。
“與你無關?!?br>
他不需要滿足誰,也只對傅生予取予求。
豐承眼眶紅了,他狠狠道:“腳踏兩條船有意思嗎?你也不怕穿幫?一邊搭著清姐一邊和傅導曖昧,你這種人真惡心!”
“……”須瓷低頭洗著手,他回頭面無表情道,“你有本事也可以試試?!?br>
“……”豐承震驚,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我喜歡一個人就會永遠忠誠于她,才不會像你這樣勾三搭四!”
“所以我不喜歡她?!表毚善沉搜圬S承身側的門,“保潔阿姨該謝謝你,剛剛有個人在上面抹了把鼻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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