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只是理想狀態,須瓷的癥狀比較復雜,伴隨著多種病癥,雖然梅林出于對病人隱私的考慮沒說太多,但傅生卻明白了她的潛在意思。
通常患者復發三四次朝上就需要考慮終身服藥,而須瓷這兩年用藥一直斷斷續續,發病的次數估計他自己都數不過來,加上患者本人有抵觸心理,不全然是生理因素……
她讓傅生做好心理準備,甚至隱晦地表達過,如果時間允許,希望每一次回訪時,傅生也要做一次心理診療。
往往患者身邊越是親近的人,越需要較強的抗壓能力。
“我們先把頭發吹了。”
下一場就不是雨中戲了,服飾造型都要換,傅生拿著吹風機給須瓷烘頭發,暖洋洋的熱氣吹得須瓷睫毛一顫一顫的,后面干脆把腦袋埋在傅生腰腹中,閉著眼睛。
“困了?”
須瓷哼唧兩聲,表示不困,但腦袋卻越來越沉。
“那再撐一會兒,下下場拍完今天就沒你的戲了,嗯?”
“嗯……”
下場的戲份與須瓷無關,他需要在下一場結束之前,把下下場的造型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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