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傅生接到了一個電話,那頭響起了一道男聲:“我幫你找過了,163事件的檔案記錄不全面,很多東西都不見了,我問了老局長,他也沒說清楚,只說是當時戒同所有人燒毀了很多東西,像檔案、財務報表、探病記錄這些……”
“……”傅生坐在駕駛座,“是只有須瓷的檔案不全,還是所有人的檔案都不全?”
“大部分人的都不全。”
電話那頭說:“這事現在看著還挺復雜,估計背后扯上了不少有權有勢的人,銷毀的東西估計也和這些人有關,這次黃樂這小姑娘的事,讓我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啊……”
“……”傅生往高速方向駛去,他望著路邊大廈上掛的廣告牌眸色微動,“那能給我一份受害者全部名單嗎?”
“可以。”那人笑了聲,“你要想知道誰送他進來的,直接問他不就好了,他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傅生:“……”
除了不想勾起須瓷不好的回憶外,他能感覺到,須瓷很逃避這個話題。
之前他有試探過,但都被須瓷并不高明地轉移了話題。
--
須瓷一下飛機就蹲在路邊吐,臉色蒼白得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