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已經很久沒有親自動手打過人了,之前唯二的兩次經歷,都是須瓷上學時和人打架被欺負了,他去幫須瓷找回場子。
傅生對駱其風露出了一個兩人碰面以來堪稱最溫和的一個笑容:“我聽說,駱少爺這半年體重爆跌啊……”
駱其風個子不算矮,一米七八,曾經身材也算是不錯,但如今這半年以來瘋狂下滑,如今若不是因為骨架撐在那里,他看起來應該不比須瓷寬闊到哪里去。
“少爺”這個稱呼聽在耳中格外諷刺。
駱其風震驚地抬頭,目光從陰狠慢慢轉化為頹廢,明白了傅生話中的含義。
他并不像是外人看來那么風光,家庭的復雜就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被父親發現……
“我自己打的。”駱其風深吸一口氣,“今天的一切與我無關,從今往后我絕對不會出現在他面前。”
“駱少爺最好說話算數。”
傅生站在那里,眸色冷然地俯視著他。
駱其風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傅生余光瞥見了桌上的大號酒杯,眉頭微皺:“喝一口再走。”
駱其風唰得一下變了臉色,半晌后他咬咬牙,走到桌前,仰頭喝了一口,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漬:“里面沒有你想的東西,我還沒那么大膽子……只是春/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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