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瓷剛睜開眼就被傅生捏住下巴親了上去,帶著這段時間里最濃重地侵占意味,像是發泄又似忍耐。
等傅生親完了松開自己,須瓷才小聲道:“唇膏沒了。”
“……等會再補。”傅生把人擁進懷中,“給我抱一會兒。”
“……”須瓷把臉埋進他懷里,手掛在他腰上。
傅生有很多話想說,想說出來后為什么不找我?
為什么要受姜衫的脅迫,他想說對不起,還想說心疼你。
可言語在此刻顯得極為蒼白無力,從他回來到現在也有快兩個月了,須瓷從未和他提過這件事。
他受了那么多折磨和痛苦,卻從未在他面前說一句委屈。
傅生微仰著下巴,眼眶通紅一片。
手下的發絲細密柔軟,身形卻單薄瘦弱,他花好幾年時間才養起來的乖張陽光,就被姜衫送去的短短幾天戒同所,折磨成了現在的模樣。
林律師也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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