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瓷緊緊扒著傅生的胸口,一個勁地往他懷里擠:“我們不提這件事了好不好?把它忘掉,我們重新開始……”
他抬起哭得泛紅的臉,急切地吻在他唇上、下巴上,像是小獸害怕拋棄,自顧自地討好親昵。
“好。”傅生回吻著他,安撫著他的情緒。
他本想問為什么要受姜衫的脅迫,可須瓷抗拒得太明顯,傅生怕他發(fā)病,于是所有的話都咽回了心底。
重新開始。
多簡單的四個字,卻可能要一生去完成。
他們可以重新開始在一起,但須瓷的人生呢?
他本該入驕陽一樣的未來,要多久才能還回來?
或許,這筆債他一輩子都還不完。
須瓷的唇瓣很軟,原本冰冰涼涼的溫度也在親吻中變得灼熱,他被吻得快要窒息,但卻沒有掙扎的意思。
他依然緊緊抱住傅生的脖頸,任他侵占、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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