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像周伯?!表毚傻椭^,聲音很輕。
“……”
傅生把人揉著懷里挨著沙發坐下:“之前一直沒問你,周伯是……”
“絕癥……和糯糯一樣。”須瓷有些恍惚,“我盡力了,那些藥好貴,一場手術就要好多錢,可周伯還是走了……”
傅生心狠狠地顫了顫,他想起林律師之前說的,姜衫確實去找了須瓷,讓他分手好像還給了錢,但不確定須瓷要沒要。
如今想來,須瓷是拿了錢的。
按照時間線來說,這很可能就是姜衫逼著須瓷妥協的條件。
之前的新聞也有說,周伯是因為一連幾天見著護工才跑出去找孫子的,護工自然也是一筆不低的消費。
“你盡力了,已經做得很好了?!备瞪p撫著須瓷的背,放輕聲音安撫著他。
須瓷做得最好的一件事,就是等到了他回來。
如果這兩年里須瓷沒能堅持下來,傅生想不出自己知道一切后會是什么樣子,他要怎么度過這冰冷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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