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望著前方乖乖站著等自己的須瓷,無奈一笑:“你說你刺激他干嘛,本來就失戀中。”
須瓷皺了皺鼻子:“他欠。”
傅生覺得可愛,捏著須瓷的鼻尖親了親:“去換造型,下下場到你了。”
“好。”
似乎昨晚的那句愛你讓須瓷的心安定了很多,今天每次和傅生分路而行的時候,都沒之前那么戀戀不舍了。
由于下下場是須瓷和豐承的對手戲,于是他坐下還沒多久,豐承就走了進來,死死地盯著他的后腦勺。
趁著黃音去拿護膚品期間,須瓷突然來了句:“再看把你眼睛都挖掉。”
“……”豐承磕巴了聲,“誰怕你啊?瘦得跟竹竿似的,你有手指頭大嗎?”
“我不像某人,不需要靠大小留下男朋友。”
“……”
‘某人’如果是只貓的話,此刻渾身的毛應該都炸翻了:“還男朋友,傅導承認過嗎?你也沒比我好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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