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圣旨已宣,她不僅要被迫嫁入皇室,還是側妃。
一國東宮之主,正妃只有一個,可側妃卻能有無數。
待尚喜離開后,她慢慢抬起頭,眉眼悲切。】
這場戲同樣分為好幾鏡,前面的震驚錯愕都飾演得很好,唯有最后定格在鏡頭畫面里、慢慢拉遠的那一計眼神缺了點味道。
來來回回ng五次,傅生蹙著眉頭和她講戲:“剛剛用力過猛,太夸張了,這會兒的你還沒有意中人,不至于那么悲怮,只是因為深知皇家無情,覺得未來的道路灰蒙蒙一片,看不見光。”
肖悅壓力也很大,傅生沒比她大幾歲,但每次被傅生批評的時候都有一種上學時被教導主任拎著耳朵教訓的感覺。
她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醞釀得差不多了,才走回場地里原本自己的位置上。
……
“過了。”
其實還差一點點感覺,但肖悅的演技能到這地步確實已經很有突破了,況且傅生念著那邊的須瓷,說了過便匆匆離開。
豐承從戲里出來后就一直在發呆,他愣愣地望著前方空氣,眼神沒有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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