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來,他死了。”
葉清竹笑了笑:“我說不出我的心也跟著死了這種話……但這么多年,我這顆心確實是一直為了他才跳動的。”
年少遇見的人太驚艷,于是無論后來遇到怎樣優秀的人,又或是與他有幾分相像,你都覺得索然無味,當初沉淀的感情在你日復一日的思念與煎熬中醞釀得更加濃厚。
或許你自己都分不清是愛還是執念了,但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已經成為你靈魂的一部分,再也分割不了。
“我是個孤兒。”
葉清竹輕飄飄地說出了在公眾面前藏了很多年的秘密:“他曾是我唯一的親人……現在是,未來也是。”
豐承紅了眼眶,葉清竹心中毫無波瀾。
不可否認,她對這個大男孩確實有所好感,可她也清楚地明白,這只是因為他那張臉。
后面他們還聊了什么須瓷就不清楚了,他只是回來修個妝容,時間差不多了就去了拍攝現場。
晚上的劇組缺了些人,比如豐承,比如拍完兩場后就消失的葉清竹,再比如作為葉清竹助理加化妝師的單荔,從下午開始就沒再出現過。
到了晚上十一點,劇組終于收工,傅生和須瓷牽手走在路上,兩人同時接到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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