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捉住須瓷往后亂抓的手,別在尾椎處,他俯身親吻著須瓷的后頸:“先吃還是先做?”
“……先做。”須瓷含糊道,“真的不餓……”
傅生貼著須瓷的背,輕吻了下他耳側,空余的手輕輕捏了下那兩片柔韌的肉團:“那我餓了怎么辦?”
“……”須瓷妥協很快,“那先吃飯……”
傅生把人拉了起來抱進懷里,低笑著:“逗你玩的,我是有點餓,但你也要吃點東西。”
后半句話沒說出口,萬一空腹沒體力中途暈了怎么辦?
可須瓷曾經和他同居三年,怎么可能不懂他言下之意,耳尖的顏色以可見的速度染成了紅色。
他窩在傅生懷里叫了客房服務,讓人送餐上來。
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須瓷滿腦子想的都是后面他們該做的事,根本無心其它。
就連一早想要知道的葉清竹的事情,也都被他拋之腦后了。
重逢至今他們也有一個多月了,破鏡重圓本該是干柴烈火,可傅生一直無動于衷說什么都不肯碰他,這讓須瓷心里更是一點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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