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嚇到了嗎?”
傅生輕揉著須瓷勁瘦的腰:“哥跟你道歉。”
失控的傅生確實很兇,在須瓷僅有的記憶中,傅生幾乎每次都很溫柔,除非被他惹生氣了或者吃醋了,才會粗暴那么一點點,但也基本他叫幾聲哥動作就緩了。
今天的傅生有些陌生,讓須瓷心悸的同時心臟也久違地快速跳動著。
這種直白的粗暴讓須瓷感覺到,想要強烈占有對方的并不止他一個人,對方亦是如此。
須瓷乖乖地縮在傅生懷里:“沒有嚇到。”
傅生捏捏他耳朵,逗他:“那喜歡嗎?下次還這樣?”
須瓷含糊道:“都喜歡……”
須瓷乖軟得讓人心里發燙,傅生將他揉進懷里:“困不困?睡覺吧。”
聽到睡覺兩個字,須瓷掙扎著冒出腦袋,仰著頭親著傅生下巴:“清姐……”
“還記著呢?”傅生哭笑不得,莫名有些吃味兒,“怎么這么關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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