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該做的事?!?br>
“……”
須瓷抿著唇,指尖微顫,“你別這樣……”
“別哪樣?”
對方笑了笑,是一道清涼的女音:“就算他們都得到了制裁,我也沒辦法再像平常人一樣了……”
須瓷:“……”
“須瓷,沒有人拉著我。”她的聲音輕淡地仿佛隨時可隨風散去,“我早就說過了啊,我們不一樣?!?br>
須瓷下意識地看向外面客廳里,在沙發上坐著安靜等他的傅生。
再看看這套房子,是傅生為他準備的禮物,是傅生想要給他的家。
他張了張口,眼睛酸澀,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去反駁對方的話。
“他愛你的,愿意拉著你……所以你要好好吃藥,好好治療,別讓他失望,別讓他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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