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刻他出現在須瓷面前,說不得須瓷還能認出來,這個人就是當初高中時,第一個調侃自己是傅生小跟班的那個人。
“你和我想的一樣。”徐洲輕嘆,“要很懂人體才能避開要害,同時這個人還要出入現場,兇器上要有他的指紋,以及行兇的姿勢這些——”
“都只有杜秋釧本人符合。”
“那就是了,畢竟誰能逃得過監控呢?”
“可是,理由呢?”徐洲皺眉,“你……”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突然想起剛剛傅生問自己的那句話,“他是不是喪失男性功能了”……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徐洲飛快道:“我懂你意思了,之前林染在網上發的那條有頭無尾的視頻,其實全程揭露的最大一條信息就是她因為當初的事情懷過孕,但卻沒說胎兒的去向。”
傅生把懷里的須瓷摟緊了些,將被子往上掖了掖,遮住了他露在外面的肩膀,隨后才隨意地嗯了聲。
“為了孩子?”徐洲覺得不可思議,“這種人渣會為了孩子殺害自己?”
“你不是說了嗎?他本就時日無多了。”
“……”徐洲依然記得自己剛到現場時渾身起的雞皮疙瘩,血液濺了一地,墻上,沙發上,杜秋釧就完全像是個血人,臉色慘白,有如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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