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疼……”
傅生沒像往常一樣去哄他,語氣淡淡:“那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嗎?”
“……”
須瓷看不見傅生的表情,心里很慌,可傅生沒說可以站起來了,他便遲遲不敢妄動。
“不該不打招呼就走了……”須瓷帶著些許央求地說,“我想看著你……”
傅生微不可見地嘆了聲,他將皮帶扔到一邊,用手代替了皮帶。
連續打了好幾下,直到聽見須瓷微微的哽咽聲才停下來,總算是氣消了大半。
“現在知道疼了?割手腕的時候怎么不知道疼?”
傅生是真想不想哄他,想讓他好好長長記性,即便已經有了反應也沒做什么,狠狠心轉身去了浴室。
浴室的水聲響了起來,須瓷等了好一會兒,確定傅生暫時間真的不打算回來和自己說話了,他才紅著眼眶,委屈地哽咽著去找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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